2005年11月7日 星期一

11月1日旅誌-宜蘭、花蓮

經過了昨天的不順遂,我一直不想睡,勉強瞇了一下,在兩點不到的時間,我又出發了
今天,真的是非常充實的一天,有許多事真的讓人發想不少,雖然有些事未盡完美,不過整體來說,收穫仍是遠大於付出的




今天清晨,我再次從新莊出發,途經板橋,中和,新店,木柵(台北市沒章可蓋)深坑,到石碇蓋下那顆章後,之後就進入了漫漫的烏黑路,直到雙溪才再度得到光明的照耀
這石碇-雙溪段,沒有路燈,漂著潮濕的薄霧,部分道路又在整修,來往的人又少得不得了,再加上臨行前在7-11遇到的計程車司機,又跟我說不要亂照,這裡很多墓地,而7-11的職員也強調石碇公是陰神(我也知道啊!關於陰神,我上篇不是講過了嗎?不過就像看到壞人,就算他真的不會害你,害怕也是正常的吧!)
因此這段旅程初期,真的是令人非常的難受而且害怕,然而,我不斷的鞭策自己,去克服心理的恐懼(其實現在想像,那段路真的是非常的陰,小弟長期茹素,雖然不敢說吃的很清,但自小的靈覺甚至一度要我放棄回頭)雖然,用著堅強的意志力,度過了這段路,不過……..下次別想我會一個人趕這段夜路了!絕對!
不過中間還是有段有趣的插曲,當我行經坪林雙溪岔口時,剛好有遇到一位老伯
雖然心中有那麼一點點懷疑他是魔神仔,不過,我還是開了口問他該怎麼走
老伯說的很清楚,我放下心來(不信邪還是有好處的)
不過就在此時,他說了:你趕時間嗎?能不能載我去前面三支站牌拿個東西
………生平第一次對著老人家需要幫忙時,我有猶疑,雖然只有一秒鐘
結果,當然是沒事囉,不然這篇文章誰打的啊!而且他還沿路一直咒罵之前那個不肯幫忙的年輕人,說一大堆什麼怕搶劫,老人家哪可能搶得過他,他兒子怎樣怎樣的,而因為他的台語太標準了,我這個有福佬的血統,卻受過正統北京語教育的年輕人,其實也只是一知半解,所以就不多說囉!只是連兩天都遇到老伯的請求,真不知道要說什麼…….
 
雖然敝人已傾力趕路,不過當趕到貢寮三貂角-台灣的最東方時,天早已大白,還看什麼日出啊!不過當時的天候,就算我早點趕到,也是無法看到日出的!
去過最北邊感受到那分外冷冽的風,三貂角的感覺卻是分外的開闊有希望
休息片刻,整理手邊資料後,又再次出發了,這回感覺有陽光的感覺真的好很多
 
途中,因一夜的奔波,曾休息兩三次,參觀了一個示範社區,學到了一些漁民的文化,不過總覺得那裡的人都比較"守望相助",像我們這種莫名闖入的陌生人
一直看,一直觀察,又一副不好意思問的樣子,這也是好事啦!像這種社區隨時可以注意到陌生人,自然可以免除許多危險,也能讓其中的人生活更好
只是,對於我們這種遊人,可以問清楚的嘛
 
現在我們繼續往南走,過了頭城,礁溪,到了宜蘭市
看看319鄉特輯有提到宜蘭設治紀念館的事,其實,敝人對於人文事務向來就極有興趣,因此就前往一觀,不過由於裡面是不準拍照的,所以就只有一張從外面拍到裡面的照片,紀念館的維護保存算相當完整,裡面的一切從建築,裝設,擺置,真的是純日式,雅婷阿!下次要去看看喔!你一定會喜歡的(不過,別亂碰喔!損壞文物我們可無法負責喔!)而宜蘭真不愧為台灣的模範城市,整個文物保存,都市規劃,文化教育…..等都有許多可取之處,逸民啊!你也要找個時間來觀摩觀摩,對你絕對有幫助的
 
後來為了不淪為忘友背義之徒,小弟便往周大緯,俗稱"就大尾"的同學家-員山前進,依據有力線報指出,大緯家是做早餐的(哈!被你發現了,我只是想凹個早餐而已),中式的,尤其以饅頭為主,所以我前往員山主街觀察,發現只有兩家饅頭店,不過都沒看到大緯的蹤跡,經電話求證,無回應
 
小弟就繼續往南前進,在經過羅東,冬山後,來到蘇澳,想說去看看冷泉,卻感覺盛及一時的冷泉,如今看來似乎也趨向落沒,也許是季節不對吧?希望只是我多慮了
原計畫繼續南行,卻在途中看到了木屐博物館的招牌,這不是逸民所提過的白米社區嗎?這就是一個人旅行的好處,想到哪就去哪,沒有既定行程干擾。
不過,真的看到白米木屐村時,卻感到有些詫異,因為原本預想的是一堆各色各樣,年齡高低不拘,層次參差不齊的社區成員,做出有好有壞的木屐,然後熱情的招呼遊客加入嘗試,怎麼我一看完全不同,木屐的水準很高,遊客以平日來說也不少,不過卻只有幾個感覺不太熱心的工作人員。那些我印象中的老弱婦孺勒?
還在想是否是我預設了太多立場,轉而去讚嘆木屐的漂亮艷麗,為它們拍照好與朋友分享時,一位已經不是工作人員的村民來為我解說,他說了白米指的是白米石,他的妙用與價值,白米社區原名白米甕的由來,又提到許多小時的趣事,然後解答了我的疑問,原來白米社區近來逐漸商業化,甚至他還提到iso,而也因此而產生了疏遠(難怪我有那種好像走進專騙觀光客錢的遊客中心的感覺)雖然作品,形象,經濟效益是更好了,但那種可以說兒時趣事話家常的感覺卻沒了
而他也因此離開了,因著身分的關係,他不方便多說,而我也陷入思考,最後我還是買了兩個小木屐,盡我微小的力量。
 
但我不僅在想,我們當然希望文化能夠發展,而帶給社會更多的效益,然而如果因此失去人味,彼此都是競爭合作關係,沒有那種就是喜歡的感覺時,這樣又真的對嗎?高素質必然是高要求產生的,而當興趣成為競爭時,又有誰能保持真心呢?這議題我還在思考,現在說的都很混亂。
 
接著,我就去那位熱心的村民所介紹的碧涵軒鳥園,到鳥園時,有一大堆的安全措施,對喔!現在有禽流感喔!不過向來視死如歸的佛教徒,當然不在意,不過為了這些鳥兒著想,當然是盡力配合啦,那鳥園真的很特別,連國寶帝雉都看得到喔!還有許多聽過沒聽過,但一定沒看過的鳥類,只可惜來的不是時候,應政府要求,根本就不能靠近,在此學到許多,也增廣不少見聞,雖沒有白米社區那種掙扎,卻有不下於此的悸動。其實我們還是有許多人在為這個社會付出努力的
不是嗎!老師(鳥園主人)努力的搶救將成為盤中飱的珍貴禽鳥,並努力的去復育,上山下海的去發掘更多的物種,為搶救美麗的生物而賣命,也是很令人感動的阿(不過我覺得科學家脾氣還是一定會古怪,雖然我是都能接受啦)
 
最後就是今天的目標-花蓮,雖然原本是要找奎學的,不過他好像有事無法應邀(更糟的是他好像跟我說過,我卻忘了!)不過我還是要介紹到花蓮的這段道路-蘇花公路,他就像帶刺的玫瑰,美麗而危險,我想台灣應該再找不到像蘇花這樣地貌豐富,險峻而峭立,曲折蜿蜒的海線道路了,有許多路段還可以看到道路就像穿越月牙一般的至岩石下穿過,可是她那蜿蜒的道路卻讓你無法抬頭看這鬼斧神工的岩面,太平洋美麗的倩影就在旁,我卻只能專注著眼前身後的砂石車
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差,相較於石碇-雙溪段的陰森,蘇花則顯得險峻的多了,一個是心理上的壓力,一個是實質面的集中,雖然從小蘇花公路就不知走過多少回了,不過以前每回都會有不同的感覺,更何況這回是自己親駕出征,只覺得父親真的很了不起,這段路給人的壓力可不輕阿,不過當看到蘇花那堅岩、碎岩、植披的多樣面貌,海線懸空的漂浮感,還有縱谷那落差的深邃時,這些壓力都有代價了-如果沒有那些沒禮貌的砂石車,應該更好吧!而久未見過他,卻詫異於他的滿目瘡痍,路,也是會老的,真是令人感慨啊!當初老榮民們用他們的生命,搏下了這條最美的道路,人們卻忘卻了他們的苦心,而今連他們以生命搏來的作品都不知珍惜,唉~
 後記:逸民說:什麼樣的人,就有什麼樣的旅程。難道我就真的這麼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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